2017,小结

现在是 2018 年 1 月 1 日,不管有多么不想和 2017 说再见,时间已然过去。昨天是稀松平常的一天,今天依然是这么一天,时间无非就是黑夜和白昼,以及我们渐长的年华。

新年的第一天睡了一个懒觉,起床之后收拾清洗前两日徒步的装备,然后打扫屋子,接着把废旧的衣物整理丢弃,顺便还换洗了床单和被套,算是辞旧迎新。本想着出去溜达一圈,心里还念着未完成的年终小结,索性就打开了电脑,按照往年惯例,写下了这段文字。

关于工作

从 2011 年 11 月份正式工作算起,到 2017 年的 11 月,工作已经整整满六年了。已经不大记得初入职场的心情是怎样的了,倒是现在多少有些焦虑和疑惑。

工作这几年以来,除去开始工作期间,焦虑可能一直伴随左右,始终找不到自己的职业方向所在,我想应该是焦虑的根因。虽说是换过几份工作,但与其说我选择了工作,倒不如说工作选择了我。因为自始至终被动的都是自己,工作之于我,我就是走在钢丝的人,而工作是钢丝。

选择走这一条道路的是自己,决定如何走下去的依然是自己。可是迷失方向的自己,伴着焦虑的同时,怎会又没有疑惑。我依然清晰的记得,当初在大学宿舍,几经周折,在那台联想 Y430 上编译通过输出 “Hello, World!” 的激动心情。反观现在,从事着当初期盼的工作,却没有半点的庆幸,真是件让人觉得讽刺的事情。我有时会臆想,如果大学毕业从事专业工作,成为一名畜牧饲养员,可能除了工资比现在差点,其它好像也差不太多。

如果黑客只是一个负责实现领导意志的技术工人,职责就是根据规格说明书写出代码,那么他其实与一个挖水沟的工人是一样的,从这头挖到那头,仅此而已。

上面这段引文出自《黑客与画家》,拿来描述现在的我,丝毫不为过。

黑客如何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?我认为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是一个几乎所有创作者都知道的方法:找一份养家糊口的“白天工作”(day job)。这个词是从音乐家身上来的,他们晚上表演音乐,所以白天可以找一份其他工作。更一般地说,“白天工作”的意思是,你有一份为了赚钱的工作,还有一份为了爱好的工作。

黑客解决生计问题的方法是找一份“白天工作”,然后在其余时间开发优美的软件。

再引用《黑客与画家》中的一段,问题便有了答案,至于怎么做,这要交给 2018 年的自己。

关于生活

再说生活,生活还是有点糙,不过相对 2016 年貌似又改善了一些。吃饭已经基本告别了兰州料理,有时间的时候也不那么死宅了,想着出去看看的同时,又真正做到了走出去。

2017 年虽说去的地方不多,但和往年比就要多多了。纯粹旅游的话,除了年初和张杰、张超游了次南京,好像就是团建去舟山普陀了,2018 年计划着去一次日本或者台湾。自行车是 16 年底买的,刚刚去看了下码表,显示骑行距离是 670 公里(还是少的可怜)。2 月份,和朋友骑行爬径山寺(尴尬的是,最后是推着车上的山顶,万恶的爬坡)。4 月份,一个人骑行到了念念已久的绍兴。11 月份,和同事骑行去了长乐林场。2018 年的话,希望可以把骑行距离提升到 2000 公里。

骑行就是零星的三次,接着是徒步,徒步算是 2017 的一个小惊喜。5 月份,重装爬了黄山,体验了第一次山间露营。10 月份,重装两日反穿武功山,高山草甸流连忘反。12 月初,重装穿越七尖,因为走错路的原因,穿越失败。12 月底,也就是昨天和前天,重装风雪穿越临安三尖,作为告别 2017 的一次徒步。期间,还零零散散爬了很多次西湖群山。走在路上的感觉,纵使艰难,却依然欢喜。喜欢这样的踏实感,2018 年将继续徒步在路上。

说完行走,接着就是读书了。今年读的书并不是很多,数了一下,读完的,包括技术类书籍,一共是 28 本。28 本,是这三年以来的一个新低。2018 年,我不设定读书的数量,想提升下读书的质量,最外在的形式比如多写几篇读书笔记。

对了,还要说一下,今年看过的电影。根据豆瓣的统计显示我 2017 年一共看了 110 部电影(其中包括剧集),这么一看好像我还是个死宅。不过,无论如何,2018 年,电影还是要看。

还有什么?年底的时候买了一把雅马哈吉他送给自己,想给学了几次就放弃几次的自己,再正名一次。所以, 2018 年希望自己可以流畅的弹那么几首曲子。

如果还有什么的话,估计可能有人会说赶紧解决单身问题,单身是原罪。可是,我想套用《火花》中德永说的话,“不管别人怎么说,真树小姐的人生是美丽的。”,当然,我的也是,不管以后一个人还是两个人。两人的话,那个女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。

还有,祝大家新年快乐。

最后,你好,2018。再见,2017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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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ritten by kumu on 01 January 20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