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有这样一段日子,鸿鹄志高却难遂,迷茫地过着,昏昏噩噩地耗,最终不是妥协泯然众人,就是找不到出口被生活围困。这时候家人朋友,看在眼里,哪怕不说,心里想的也是 “小镇青年何必心怀远方” 这样的想法吧。 – J.M.库切

这是一年前在网上偶然看到的一段话,因为这句话买了库切的自传体三部曲,包括 《男孩》、《青春》、《夏日》。三本书中,《男孩》 看了大半,后来来杭州之后就没有再继续了,引用的那段话其实出自 《青春》 这本书。今天谈论的话题和书并没有太大的关系,而是关于那个心怀远方的小镇青年。

小镇青年工作算不上太久,到今年这个时候也不过 5 年,不过离开家倒是有快 10 年了吧。

高考填志愿的时候,小镇青年就想着离小镇远远的地方去读书。于是,在没有和家人商量,自作主张的填了四所外省的大学。高中生对大学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憧憬的,更别提没出过小镇的青年了。第一次坐火车(14 个小时的路程兴奋的整晚没睡),第一次坐公交(不知道怎么买票),第一次去肯德基麦当劳(不知道怎么点餐,还担心自己付不起),第一次听说微软 Office(面试学生会的时候,被问 Office,一脸茫然,不知何物)。总之,体验了很多第一次,而这一切对小镇青年来说,新奇又陌生,或许还伴些惶恐。

在大学,小镇青年多多少少有些不那么合群。大学报道第一天,在大学宿舍的时候,舍友都主动互相介绍,而唯独小镇青年不言不语。当时,小镇青年的父亲都看在眼里,私下和小镇青年说,你还真是让人担心啊。虽说是有些不合群,可是小镇青年还是有几个要好朋友的,而且毕业那么多年依然要好,小镇青年觉得这是一份小幸运。

对了,大学的时候,小镇青年还谈过一场恋爱,这是小镇青年不那么愿意提起的一段往事。这段恋情从大学到工作持续了差不多 5 年,不过结束已是三年前的事情了。女孩很好,大学那时还有同学私下讨论说,那谁谁谁怎么会和小镇青年在一起呢。分手的原因很多,没有对错,只是那时候的小镇青年感觉和电影《春娇与志明》中志明一样,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大男孩。

工作这几年,小镇青年辗转过很多城市。第一站是首都 B 城,从小被各种爱国思想洗礼,B 城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很神圣的地方,对于小镇青年也是。在 B 城,每年都有一群怀揣梦想的青年涌入追梦,也有一部分人选择逃离。小镇青年在 B 城没有呆满一年,就从追梦的角色转换为离开的一员。不过,小镇青年很怀念在 B 城那一年,怀念和朋友打桌球、打篮球、一起露天喝酒吹逼的时光。

因为各种原因,小镇青年来到了同样魅力十足的 S 城。在 S 城的三年中,小镇青年从初入职场的小菜鸟变成了大菜鸟。比较值得称道的是,在 S 城遇到了 Z 君,无论是技术还是生活上都从 Z 君那里受益良多。当然,工作这几年,小镇青年得到过身边很多朋友的帮助,正因为这些朋友,小镇青年的路才不至于那么艰难。

大概是来到 H 城的时候,小镇青年开始有些焦虑了。不知何时身边的人不再讨论技术了,大家讨论股票、房子、车子以及结婚的话题,甚至没有谈恋爱也会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说笑。仿佛又回到小镇青年少时在小镇看到的世界,盖楼、结婚、生子、争吵…..

小镇青年慢慢不那么年轻了,一切都不那么意外,变得迷茫,学着妥协,被各种生活琐碎围困。不过,小镇青年还是会一直走下去,因为路还很长,无论怎样,还会心系远方。

日剧《火花》剧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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